玄青/Abyss

冷逆CP专精

30集感想:我竟然不想再喜欢这样的异儿

知道他肯定会拒绝但没想到是这种姿态。

什么心累了,害怕了疲倦了,也太ooc 了。

喜欢他邪恶也喜欢他善良,可能喜欢的是他一定要赢的那种执着。他曾经可以为了当太子为父亲报仇而下毒手杀父王皇兄,心狠手辣配置到这一档虽然已经被莫名洗白,但执着这一点还是没怎么变,证明父王的爱也好,保护父王的江山也好,他一直很尽力在挑对他来说太沉重的担子。

而且看得到他的成长,应该会是一只越来越勇敢越来越成熟的小鱼。

然而他现在表现就是懦夫。

编剧想拱谁上位我真的太清楚但你们不要这样来恶心我好吗?

我甚至接受他给父王挡刀被王八拍死我都不接受他就这样放弃。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不早点就抽身?为什么要顶着压力干雨相?甚至上战场去和千岁拼掌(这里真的很疑问)?

就为了当安乐王?你才几岁才见过多少风雨就这样怕了,二皇兄救你不是为了让你做个安乐王的。

超级失望。

我要静静 ​​​。

写来发泄的不接受喷我。

【巫师3】同人【丹德里恩/杰洛特】 诗人的烦恼【近代au】上

杰洛特今天收到了一封奇怪的邮件。

他是一名私家侦探,他接过各种奇怪的委托,从失踪人口到凶杀案,甚至有调查鬼屋这种荒唐事。

可这封邮件是来自他多年的朋友丹德里恩。

邮件里用很急切而夸张的口吻写道:

“我最最亲爱的朋友杰洛特:

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或许已经遭遇了什么不测。念在我们多年感情的份上,你一定要来香草旅馆调查我的去向,解救我的性命。我的一切都指望你了,亲爱的白狼。

你最真挚的朋友
丹德里恩”

这封信的字迹确实是杰洛特十分熟悉的丹德里恩的花哨手笔,但字却写得非常潦草,连封蜡都似乎是在匆忙之下所为,弄得信封上斑斑驳驳。

虽然丹德里恩是个懒惰又胡作非为的家伙,但在和文字相关的事上他又保持着他那种贵族出身特有的精致。

丹德里恩有很多职业和身份,他是个作家,诗人,记者,甚至是一所著名大学的客座教授——不过就杰洛特所知,丹德里恩只教了一年的书,就背起他的行囊旅行去了——他说旅行可以激发他的灵感。

不过从杰洛特的角度看,丹德里恩的正职恐怕是个职业花花公子。

他洋溢的才华和俊俏的外表为他赢得了整个欧洲甚至全世界粉丝的青睐,也为他惹下了不少的麻烦。

丹德里恩和麻烦就是一对孪生子,他闯下的祸有哪一次不是杰洛特替他善后的?

如此严重的信件虽然是第一次见,但杰洛特早已习惯了他的夸张和满口大话,丝毫不觉得这是个多么性命攸关的麻烦。

不论如何,他还是给这位亲爱的朋友挂了个电话,探查一下他的近况,也许会听他吹虚一下最近的罗曼史,或者什么伟大的冒险。

可就在杰洛特做好了心理准备听丹德里恩废话连篇的时候,那头的电话却始终没有人接听。

但这也并非什么不寻常的事,毕竟伟大的诗人常常会出去采风,也许他此刻正坐在特罗姆瑟的酒吧里吃着新鲜的海产,预备观测极光也说不定。

杰洛特是个颇为现实主义的人,他接受委托,收取相应的费用,一切都是那么踏实,因果循环。而伟大的诗人那浪漫的做派完全不同,却又十分引人羡慕,连杰洛特都有那么一点羡慕,只有一点点。

提到酒馆有关的事,就不得不回顾一下他们第一次的相遇。

丹德里恩当时正被几个男人追杀,起因是他睡了那几个家伙的妹妹——却又不想负责。

“那是一夜情!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有自由性爱的权利!”丹德里恩顶着青肿的面孔,像传教士布道一般呐喊着他的宣言。

但很显然他热情洋溢的宣讲并没有打动那几位兄长,他们仍旧要揍他,甚至打算杀了他。

杰洛特替他解决了麻烦,用拳头打发走了那几个人。

从那以后这位情圣就开始与他形影不离,他们一起有过许多次丹德里恩所谓的“冒险旅程”,诗人甚至把杰洛特探案的过程写成了小说登在了报纸上。

尽管那些精巧刺激的故事立刻引起了轰动,但杰洛特却有些反感这么做,他并没有打算像丹德里恩一样成为明星——不过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打发无聊时光的读物。

况且如果变得十分有名,他调查时候的伪装或许就会很快曝光。

但在丹德里恩的一再央求之下,他还是默许了一个又一个故事,甚至小说集的出版——当然他是从中收取分成的。

在他的要求下,丹德里恩必须为书里的角色另外起个名字,于是他在书里被叫作布雷德。格温,在威尔士语里的意思就是白狼。

杰洛特还记得丹德里恩是这样在书中写道的——

”不谦虚地说,我是世上最了解他的人。我曾与他共患难,同享福。他那些正确的建议、暖心的安慰和明达的智慧支撑着我。如此一来,我也成了他的故事中不可缺少的一员,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因而,我的使命就是把这些事情接着记录下去,以便将来的人们能继续书写他的丰功伟绩。”

尽管有些令人起鸡皮疙瘩,但确实表达了丹德里恩对他无价的友情。

杰洛特当然不会置这个患难与共的朋友于不顾,就当作是亲身拜访一下他的老朋友,毕竟要丹德里恩不给他添麻烦实在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


杰洛特到达香草旅馆的时候,并不意外地见到丹德里恩的合伙人卓尔坦。齐瓦正在等他。

矮个健壮的男人徘徊在旅馆外头,见到杰洛特前来眼睛一亮,立刻招呼他过去。

“嗨,你终于来了。”

“为什么你们都不听电话?”杰洛特直截了当地发问,尽管卓尔坦是个无可救药的乐天派、大酒鬼,但他比丹德里恩可要牢靠得多。

卓尔坦耸了耸他那宽阔粗壮的肩膀,“你跟我进来就知道了。”

杰洛特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踹开了自己经营的旅馆,里头臭气熏天,酒精和汗味以及别的不知道什么腐烂的味道纠缠在一起直冲过来。

杰洛特皱了皱眉头,这才看清楚了屋内狼藉的模样——这里已经几乎成了流浪汉的营地,满屋子潦倒的醉汉和破烂。

“你想我怎么做?”尽管杰洛特已经大概知道了答案,他还是问了一下卓尔坦。

“把这些混蛋都赶走!”


杰洛特与卓尔坦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才把这些家伙都扫出了门外,不外乎使用了一些暴力的手段。

杰洛特曾经是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他还曾又个骇人听闻的外号叫做布拉维坎的屠夫,不过那都是旧话了,现在可不是动不动就拔枪的时候。

“这都是怎么回事?警察不会来处理这些人吗?丹德里恩哪去了?”

杰洛特边帮助卓尔坦清理着旅馆边发问,老天,这种气味对他灵敏的嗅觉而言真是种折磨。

卓尔坦忿忿地清扫着那些空酒瓶和不知道哪里来的垃圾,这些混蛋们几乎喝光了所有的酒。

“你以为警察会管这样的闲事吗?”

“不会,不然就没有我的活了。”

卓尔坦用力地点头,“没错,他们根本不在乎我这种北方佬说什么。”

“北方佬,南方佬,乡巴佬——城里的人总能想出拒绝别人的理由。”杰洛特总觉得卓尔坦和丹德里恩待久了也学会了他那一套愤世嫉俗。“丹德里恩怎么样了,你还没有回答我。”

“他不见了——我是说,他失踪了。”卓尔坦的神色有些凝重,“这可不像他突然跑出去游玩那样,或许他又得罪了什么人。”

“不难想象。”杰洛特在地上的垃圾堆里捡到了一本笔记,上面写着时间地点之类,看起来打似乎是丹德里恩的行事历,“真有趣,丹德里恩也会做行事记录。”

不过里面多数是一排又又一排女人的名字——或许是他的约会对象。

“也许我们的老朋友是惹上了笔风流债。”杰洛特示意卓尔坦过来看一下。

“都是小妞的名字。”卓尔坦毫不意外。

“没准他的女朋友们会知道些什么,只是这数量也颇为惊人了。”

短短六个月里他交往的对象就能抵别人几年的数量,杰洛特把名单和卓尔坦一分为二,开始各自探访这些女人。

杰洛特先后拜访了洗衣妇、家庭教师甚至贵族小姐,她们都对丹德里恩的去向说不出个所以然,但这些女人无疑都还对他抱有迷一般的好感。

这些姑娘对传说中的白狼似乎都不陌生,甚至有一个见了他就大声道,“你就是那个带丹德里恩逛妓院的白狼先生!?”

杰洛特懒得和她解释那么多,无奈地说“我就是”,那姑娘还无可救药地认为丹德里恩的风流成性是因为交了这么个坏朋友。

他走在多弗街上准备找名单上的下一个女人,爱丽儿,记录她在一家经营高级西装的裁缝店工作。

但杰洛特走进店门见到的只有一个俊俏的年轻人。

“您好尊贵的客人,我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呢?”

“您好,我想请问一下爱丽儿女士在吗?”杰洛特颇有礼貌地发问。

年轻人抬起头来看他一眼,“爱丽儿女士?我明白了,你稍等一下。”

等了大约有十来分钟,杰洛特才听到了女人高跟鞋的声音,但转身一看又觉得有些荒诞——来的人虽然穿着女人的衣服,戴着假发,还化着妆,但却和刚才的年轻人长得一模一样,从身高和体型上也看得出不像是个女人。

这是什么?异装癖?

“你就是……爱丽儿女士?”

“哈,可以这么说,我叫艾利尔。”年轻人调皮地笑了一下。

“呃,所以,你也是丹德里恩的……女朋友?”杰洛特有些尴尬地发问,不知道该选择怎样的措辞。

艾利尔笑了笑,“原来你是来问子爵先生的,我们是在一家酒吧相遇的,他喝得烂醉,倒在我身上,我就只能把他带了回来。“

杰洛特想象了一下之后可能会发生的香艳情景,眉头不自觉地皱成了一团,“呃,我认为我不需要知道细节……”

艾利尔亮晶晶的眼睛打量着他,“您就是子爵先生口中说的杰洛特吧,他经常跟我说你的事。”

“可以想见……”杰洛特已经听得耳朵发疼了。

艾利尔玩味地看着他的反应,“你不需要紧张的白狼先生,我并没有那个嗜好,我是个业余的演员,穿着不同人的衣服可以让我扮演他们,今天我可以是贵妇,明天就可以是海盗是银行家,甚至是私家侦探——子爵大人只是我的顾客兼朋友,他常常来我这里制作和修改他的衣服。”

不知为什么当听到她们并没有那样的关系以后杰洛特微微有些松了口气。

艾利尔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微笑道,“如果不是我读过他写的书,我会以为'杰洛特'是他的伴侣呢,毕竟他总是在谈论你。”

杰洛特很想快点结束这尴尬的对话,于是说道,“我只是他吹牛的谈资——你最近见过他吗?”

“他有一阵子没有来了,确实是件怪事。也许是忙着招呼他的妹妹。”

“妹妹?你知道丹德里恩没有妹妹。”杰洛特挑了挑眉毛。

“也许吧,虽然她是一头金发,但行为举止和说话的方式,真的和子爵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杰洛特从没有听说过这么个女人,首先他可以很肯定丹德里恩绝对没有姐妹,但这个迷一般的金发女郎也没有出现在他的记事本里。

“这个妹妹……她叫什么名字?”

“卡伦妮塔之类的,也许和丹德里恩一样只是个艺名。”

“谢谢你。”

杰洛特结束了这次拜访,匆匆赶回了香草旅馆,卓尔坦一脸疲态地正等着他,桌上摆着伏特加,看来这位先生已经又补齐了他的货。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卓尔坦已经喝得有几分醉意了。

“先说说看你的吧。”杰洛特挂上了大衣,旅馆总算稍微恢复了一些样子,但还没有重新开始营业。

“嗨,就是些没头脑的小妞,丹德里恩大师丹德里恩大师,却问不出半点名堂——她们都有一阵没有见过他了。”

“我这边的情况也差不多,不过我打听到了一个比较特别的女人,卡伦妮塔,你听过吗?”

卓尔坦拍了拍他的脑袋,“啊,那个姑娘,难道他们真成了一对。”

“这么说你认识她?”

“她是个女演员,普西拉。科维尔,这你总该听过。”

“是不陌生。”杰洛特也看过她演的电影,据说她还有一把非常美妙的歌喉。“她和丹德里恩是怎么认识的?”

“卡伦妮塔,是她用来写诗的笔名,他们是在那什么愚蠢的沙龙上认识的。要我说她就是个有胸部的丹德里恩,这对双胞怪胎总是疯狂地讨论他们的鬼灵感。”

“我得去拜访一下她,希望她不会像丹德里恩那样惹麻烦。”

卓尔坦眯着眼瞧他,“她可是个明星,先生。”

“我是私家侦探。”杰洛特接口道,“何况如果她真的那么爱她的天才诗人,一定知道点他的消息。”

“没准他就在她的床上喝得酩酊大醉呢。”卓尔坦咕嘟咕嘟喝起了他的酒。






大概就是把巫师3和丹丹有关的主线流程讲了一遍
时间设置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
不会有什么高难度推理
我没有看过原著只玩了游戏,原著相关的内容来自维基





异鳞

北冥异的睡前故事=3=


“父王再讲一个再睡觉啦(*╹▽╹*)(*╹▽╹*)(*╹▽╹*)”

“好吧那就再讲一个……”

“讲完要亲亲(* ̄︶ ̄)”

“…………”

昨天想的,具现化了一下。

就当是吐吐槽。

三王们的造型自己脑补的


无产阶级革命突然就变成了……………………不想多讲

还是转关评论请勿出现小公主字眼谢谢


因为懒贴了很多素材……

平涂上色能力太差了我反而比较喜欢黑白稿

异华到此为止了我应该不会多搞了 

【金光】北冥异x北冥封宇 现代AU【无题】3

北冥封宇正起身,看到小儿子手忙脚乱跑出房间,颇有些奇怪。接着又见到未珊瑚系着围裙出现在门口,他也赶紧起身,有些抱歉地笑了笑,“麻烦你了珊瑚,还要你来照顾我们父子俩。”

“有什么关系呢,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不是吗?我也想多和小异相处一下。”

“是啊,小异很乖巧,不像阿觞……”

提起大儿子,哀伤与惋惜的情绪又蔓延开来,北冥封宇毕竟也不想被一个弱女子看到自己神伤的样子,赶紧打起精神说,“去吃饭吧。难得小异也在家里。”

未珊瑚听了,顺理成章地问道,“小异很少回来吗?他应该还是学生吧。”

“嗯,这个孩子很聪明,十六岁念大学,现在已经在攻硕士学位——他好像修的和你当初一样是……化学生物学?”

“化学遗传学。”未珊瑚纠正道,心里倒是有些意外,本以为北冥封宇的儿子应该都是志在管理企业,这个小儿子反倒对研究领域比较有兴趣?

“嗯对,应该就是这个……这些年他的事都不要我管,虽然比起阿觞来,小异完全不需要我操心,但有时候我反而也有点担心他,不知道这个孩子在想些什么。”北冥封宇叹口气,“让你见笑了,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当爸爸的当得特别失败?一个儿子老和我对着干,另一个儿子干脆像陌生人一样。”

“小孩子总是有叛逆期的……我们年轻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未珊瑚温和地笑了笑,“你只是把太多时间扑在工作上了,他以后会理解你的。”

“也许吧。”

这顿饭三个人吃得各怀心事,北冥封宇不用说,还沉浸在哀伤的气氛里,回想过去二十五年,和两个儿子一家三口正正经经坐在一起吃饭的次数实在是少得可怜。

北冥觞玩乐心重,北冥封宇一味对他限制,反而弄得他变本加厉,在公司里没有心思,下了班就是泡在酒吧街;北冥封宇或许是心中失望,总是想给他立个下马威,弄得父子两个像仇人似的。

若是能够采取另一种态度,或许事情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未珊瑚表现得温婉大方,有一搭没一搭地问北冥异一些学校里的事,北冥异却显然懒得搭理她,只管关心他老爸 ,一会给夹菜一会给盛汤。未珊瑚特意做了拿手的大虾,本想当个贤惠太太肉麻一下下剥给未婚夫吃,谁知道被未来继子抢先一步。

见惯了父母给孩子剥虾壳,还是第一次见这个年纪的小孩给爸爸剥,北冥封宇也没觉得什么异样,照单全收。

北冥异瞧瞧未珊瑚微微复杂的眼神,心里更加得意,就差没把鱼骨头都给剔干净喂他爸爸吃下去了。
未珊瑚暗想这孩子也许是对自己有戒备心吧,毕竟自己是个外人,别人也常常说当继母没有那么容易的。

只是一般来说这种防备的姿态比较多见于年纪小一些的孩子吧,虽说北冥异还是个青春期的毛头小子,但以他拔群的智商,心理应该也比较早熟;加上北冥封宇表示过他们父子关系并不怎么样,原本笃定了北冥异并不关心父亲再婚,倒是没想到这个孩子会这么排斥自己。

吃完饭未珊瑚提出要给父子他们煮咖啡,咖啡端上来的时候北冥异眼尖,看到她拿的是黑糖,立刻说,“爸爸不喜欢黑糖的,阿姨不知道吗?”

未珊瑚怎么不明白他是故意刁难,也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反而顺着他说,“厨房里的方糖没有了,这样吧,阿姨明天再来看你们的时候买过来好吗?”

“不用了,”北冥异感觉被将了一军,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看也不看她一眼,“不远就有超商的我可以开车去买。”

北冥封宇也感觉到他们彼此气氛的尴尬,连忙出来打圆场,心里也暗暗为未来的日子担心。

好不容易捱到未珊瑚走了,北冥异总算松了口气,为了早点把这个女人打发走,自己还承包了洗碗这个任务。

哼,这女人一看就知道是想趁人之危,老爸正在这么伤心的时候,她就可以趁虚而入,还没有怎么样呢,已经在家里摆出一副女主人的样子了!

没有怎么样……?……爸爸和那个女人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之间又不像小孩子谈恋爱牵个小手什么的,难不成……?

一想到父亲很有可能与那个女人早就有了夫妻之实,北冥异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不知为什么就有种很深的被背叛的感觉。

尽管自己不是爸爸亲生的,但他必须承认爸爸给他的爱也是独一无二的,现在这份爱还要分给那个女人一半,甚至更多——

才没有那么简单呢。

北冥异洗好碗碟,一回头竟然见到父亲站在门廊下望着他,也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了。

“小异,你过来,爸爸有话和你说。”

北冥异一听,心里砰砰直跳,一定是要抖出和那个女人的底牌了!臭老爸,背着他偷偷摸摸地和女人来往,现在就准备直接报备结婚了吗!?

北冥异心里不开心,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跟着北冥封宇坐到沙发上。

北冥封宇开口问道,“你不太喜欢珊瑚阿姨?”

北冥异也不闪避问题,”我一共也没有见她几次,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我也知道这个情况可能你不太能接受,不过爸爸认为你也大了,应该不会像小孩子一样——”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北冥异不想多绕圈子,直截了当地问。

北冥封宇怔了怔,随即回答,“原本定在今年秋天。”

“哥哥才发生这样的事,爸爸你应该没心情那么快办喜酒吧。”北冥异心知拿哥哥的丧事做挡箭牌有点不厚道,但想来哥哥要是泉下有知,也不会满意老爸就这样再婚的。

“那是自然,何况公司里的事一下子多了一倍出来,我们的事当然要再缓一缓。”北冥封宇说罢,见到北冥异似乎微微舒了口气模样,暗暗为他这个孩子气的举动觉得好笑,但一想小异确实就是个半大的小孩,会产生抗拒的心理也很正常。

“但是你要答应爸爸,下次珊瑚阿姨来,不可以这么没礼貌。”北冥封宇摆出父亲的架子教育道。

北冥异瞧着他父亲,“她不是想做我珊瑚阿姨,是想做我妈妈——”

“对妈妈要更有礼貌。”

“她又不是我的妈妈。”北冥异有些生气,你也不是我爸爸,只是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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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里短我很不擅长
开始写的时候并不喜欢珊瑚阿姨总觉得她会坑死我异,现在觉得珊瑚阿姨是大大的好人,我得改改。

金光布袋戏-上杉骨科(微泷胧注意)OOC有

26集地牢play威士忌对弟弟反应真是太冷淡了,霏泷的台词一看就是精心准备过的都不夸夸人家

骨科狂魔不能忍受想加戏

谁能告诉我上杉骨科tag怎么加真的不知道该打什么tag

威士忌撒吗这个80年代流行烫发真的 好难画啊

记录一下盲诗人霏瀧

原本还期待小黑屋play呐

他真可爱

穷心冻雨 细雨伤哀 雾里无花 诗意boy

歌王子……不是,海王子

一个如果大家都去大皇兄的发型屋做头发的脑洞

不想画了就这样了 也许哪天会想画完

就是想画特别可爱的小异

金光【异雁】北冥异x雁王 冥寒 【师徒向】无责任脑洞

连日来尚贤宫都有一丝丝潮湿的气息。

这种气息随着某个人的来临变得更加浓厚了。

雁王坐在他那张不太舒服的钜子的椅子上,他闭着眼,来人的脚步很轻,他却也很熟悉。

那人今天身上倒没有叮叮当当各种珠玉的声音,他终于睁眼去打量,鳞皇难得一袭轻装出门,一头墨蓝色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一丝不苟地梳成高耸的发髻,而是简单地束着,看起来格外年轻。

上官鸿信不免联想到他们初次相见时的情景,那时的北冥异还只是个刚及弱冠的少年。

上官鸿信的记性一向出众,他能记住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发生的事,他能记住所有对他来说重要的情报,分析利用设计谋划。

但他一向不屑于记人。

人不过都是他计划里的一部分,一种可利用的工具。

这一辈子能让他记住的人少之又少,可他竟记住了那个年轻的霄王。

也许是因为在霄王的身上他见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从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他坚信自己的心里只有一个人的身影。

“先生。”

鳞皇向他微微躬身。

每次那个曾经稚嫩的声音唤他先生,总能让他回忆起一些很久很久以前的往事——多年以前年轻的羽国王子也那样呼唤过自己的“先生”。

出手帮助北冥异的确非是出于真心,他喜欢众人因他的手段起舞,他期待创造历史,创造英雄。北冥异就像曾经的自己,但更无情,雁王有些好奇这样的人若加点播究竟可以走到哪一步。

这是一次试验。

而北冥异也没有一天真心将他视作恩师,尽管他已经被册封为天下皆知的海境帝师,北冥异对他绝没有多加一丝半点的信任。

他们两个也许是天下间最古怪的师徒了。

“你比我想的还来早了两天。”

尽管他知道对方是来杀他的,雁王神色间竟然是难掩的得色,鳞皇毕竟是他得意的作品,有时甚至比钜子这个位置更让他得意。

“这一次有何提点呢,先生?”

如今已近而立之年的鳞皇声音逐渐沉稳,早不是当年那稚气的声音,外貌比起当年也更加冷俊,冰蓝色的眼睛像冻海中的坚冰,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刺破人的皮肤。

“你知道我不喜欢发问的,发问只会显得愚蠢。”

雁王仍旧是那一套说辞,这些年他也已经很少提点了,鳞皇早已褪去了少年时的天真与急躁,原本就是攻于心计之人,如今若要论谋,少有人能出其右。

鳞皇微笑了一下,“你不动,说明暗处还有人,你以为我漏算了她。”

说着他将背在身后的手露了出来,抛出了一件物事,那东西落在地上,滚了几滚停在了雁王脚边,他瞥了一眼,是颗人头。

凰后的人头。

雁王不动声色,继续听他说。

鳞皇又道,“以我的功体,在海境也许更有胜算,毕竟在此处我不能发挥最大的优势,而你的功体也不会受到离尘水的影响。”

“你确实该等我踏入海境。”

“先生会来吗?”

“但看你值得我来吗?”

“用问题回答问题,说明先生不想让我知道真实的答案——”冰晶一般的眸子看过来,“你会来。”

雁王失笑,“那你应该等的。”

鳞皇摇了摇头,“海境满是我的子民,太多变数,我不敢赌。”

“我头一次听到你说不敢赌。”

“我敢用自己的命赌,不敢用天下的命去赌。”

雁王眼中饱含轻蔑,他实在不喜欢鳞皇这一点,就算只是伪善,“盛世祥和,住的却都是无知愚蠢的子民,以朽为净,以香为臭,你还未看破这帝王业。”

鳞皇却又抛出一个新的问题,“你坐的这把椅子,舒服吗?”

“难坐,以前有人问过同样的问题,现在她是你砍下的这颗人头。”

“龙椅也很难坐。”鳞皇叹道,“但海境是北冥封宇留给我的,就像钜子之位是那个人留给你的。”

雁王眯起了眼睛,这些旧事,鳞皇不知从何打探而来。

蓝色的身影又上前了几步,直直望进雁王金色的眸子里,“你想看我什么时候会变成你这样,我不会变成你这样——你败给了自己的多情。”

他知道雁王心里已起波澜,“先生说过世上只有四种人,那么我也奉还给先生,世上的四种人——”

“一,死人。”他指了指地上凰后的头颅。

“二,愚蠢的人,”他对尚贤宫外渐渐响起的杀戮声颔首。

“三,失败的人。”他凑到雁王的面前,手按在了对方的胸口,鼻尖几乎要挨上,“和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雁王大笑,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个矜持内敛的徒弟嘴里会说出这样的话。“你是我一手造就,你知道我也随时可以毁掉你。”

“无意义的威胁,寰宇诏空对镇海四权;你有断云石,我有鲲鳞甲,不试一试,胜败犹未可知。”

“你要试吗?”

鳞皇没有回答,而是吻了吻他师父的唇,雁王没有推开,这是他难得允许的与其他人的亲近。

鼻尖传来浩瀚海水的气息,奇异的安定,安心。

鳞皇没有娶妻。

他收养了三皇兄的儿子作为子嗣,打算有朝一日将皇位还给自己的那位父王的血脉。

鳞皇以常人眼里难以容忍的牺牲换得了皇位和海境一统,甚至赢回了鳞皇这个已经被废除许久的称号,帝位斗争的残酷血腥都已被他的丰功伟绩掩埋。

“先生,我很敬重你。”鳞皇说道,神色一如既往的温文儒雅,霁月风光,“而你却未曾多留心过我,你只当我是一个随时可丢弃的物件。”

“你原本就远远达不到令我满意的程度,我却留任你在身边。”

“是吗?”鳞皇的眼神里透出一种雁王很熟悉的轻蔑,“也许就是你的轻视,让我有了可趁之机——当初,我只是孤立无援的霄王,而后是在先生引导下一步步走上帝位的鳞皇……先生可曾想过,我有另一个身份?”

“阎王鬼途的恪命司,这些年你的每一步棋都在我的眼睛底下。”

“没错。恪命司擅长用毒。”

“你忘记有一个人叫鸩罂粟。”

“找药神解毒,需要你察觉到自己中了毒,若你从头至尾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中了毒呢?先生,我拜你为师的那一天,就已经给你落下了毒。此后从未间断,只是此毒没有另一种毒作引就不会发作。”

“倒是颇为长谋远虑。”

“你不想听我是什么时候给你落的引子吗?”

“就在方才,你把毒药涂在自己唇上——你果然很舍得用自己的命赌。”

“一视同仁的舍得,你教我的,包括我的命。”

“我知道你这样的人,会走得比我更远的。”雁王终于站了起来,“纵横家覆灭的那一天,我的路就已经走完了,只是九界还没有一个人能杀我。”

“今天你等到这个人了。”

“但我还未尝失败……这是我自愿入你的局。”雁王仍旧骄傲,尽管毒发已让他的面色呈现灰败。

“你自愿入我的局,你选中我的那一天,你已经败了。”

“不,我成功了,你就是我最成功的杰作。”

你将是黑暗混沌下诞生的寒冰,无悲无喜,无心无情。

……

锋王率军在尚贤宫外等候良久,才见到自己的兄弟从里面走了出来,悬着的心总算落下,雁王是他见过最危险最反复无常的人,他一度担心鳞皇有去无回。

“他死了?”锋王走上前去。

“他死了,联系师叔吧。”

“异弟——”锋王又叫住了他,尽管僭越,这个称呼却一直难以改掉。

“如何?”

“为何哭了?”

“大约……还是会心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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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就想好的一个梗,本来想写得简单一点的结果还是弯弯绕了半天。
不要纠结雁王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被算计了,只是想写这对,如果真是师徒一定很有意思。
邪教cp 鱼与鸟之诗,顶锅盖飞走